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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拿尔 著:事奉的属灵基础
来源: 作者: 时间:2010-08-20 Tag: 点击:

    

 张澄道 译 
    
改革宗经典出版社出版
  
       
第一章
    
生命事奉的重要性
  
  瑞士改革宗者厄克兰巴丢(Oecolampadius)说道:“几个敬虔、热心的弟兄所作事奉的效果,远比成千上万不冷不热的人所作事奉的效果大”。这位弟兄从他的经历中学到了这一功课,并且为了其她教会和其它时代信徒的益处,他把这功课记了下来。 
  
  仅仅增加声称自己是基督牧者的人的数量,这几乎是无用的。他们可能只不过是“白占地土”。他们可能会像亚干,给以色列营中带来很多连累;或者也许像约拿,引起狂风大作。即使他们在信仰上是纯正的,然而,因自己的不信、不冷不热和懒散的形式主义,他们对基督的事业(目标)带来不能修复的损害,使得他们四周的一切属灵生命冷漠和枯萎。对人的灵魂来说,一位在理论上持有正统观念的牧者的不冷不热的事奉所带来的毁坏,常常比一个在教义上非常不一致的人所带来的毁坏更致命。西塞罗(Cecil)说:“比起一位懒惰的牧者来,还有谁更能带来如此的毒害呢?”弗莱切(Fletcher)说得好:“不冷不热的牧者,只会使基督徒成长为漫不经心的基督徒。”这种牧者的人数无论增加多少,难道能够算为对百姓的祝福吗? 
  
  只有基督的教会(她的一切派别)重新效法早期教会的榜 样,尽力更加紧密地跟从使徒在圣经中所启示的脚踪,不允许任何属地的东西插入她和她永活的元首之间,她才能更加认真地留意到,无论人的文化水平多高,恩赐多大,只要她把管理人灵魂的责任托付给他,他就应当在灵性、热心、信心和爱心上更加杰出。 
  
  在对巴克斯特(Baxter)和沃尔顿(0rton)进行对比时,前者的传记作者写道:“巴克斯特能把世界燃烧起来,而沃尔顿仅仅只是在点根火柴。”这说法是何等的真实!而,这样的事实不仅仅只存在于巴克斯特和沃尔顿之间。这两个人物代表了基督教会各时代不同派别的两种人。后一种人的数目远远超过前一种人:与沃尔顿相似的人可以用百位来计,而与巴克斯特相似的人只能用十位来计;然而,谁不更宁愿选择一个前一种那样的人,也不愿选择一 千个后一种那样的人呢。 
  
  巴克斯特火热的诚恳
  
  与巴克斯特同时代的一位弟兄说过:“当他谈到对灵魂十分重要的事情时,你能看到他本人的心灵完全融入了进去。”难怪他的事奉蒙了极大的祝福!有人感到,当听到他讲话的时候,他们是在与一位谈无限重大现实的人打交道。
  
  这是事奉力量和成功的秘密之一。谁能说,现今普遍的不信,在多么大的程度上不仅仅是出于属灵师傅的缺乏,也不仅仅是出于存在着极度不忠心和观点前后矛盾的师傅,而是出于许多在教义和生活上有好名声的牧者的冷漠。人不能不感受到,如果信仰有任何价值,那么它的价值就是无比的;如果它值得任何程度的热心,它就值得极度的热心;并且在满不在乎的无神论和最热心的信仰之间,没有任何中间地带。人或许不喜欢、厌恶、讥笑和逼迫后者,然而他们的良心会同时暗地提醒他们,如果有一位神和救主存在,有天堂和地狱存在,那么缺少这种生活和爱心的一切都是虚伪、不诚实和不真实的!
  
  因此,从我们暗指那些牧者无生命的讲话中,他们听众所学到的教训是,因为连这些人都不相信自己所传扬的教义,所以听众也没有必要相信它们;如果牧者相信它们仅仅是为了赚钱过日子,那么那些从这些教义中赚不到什么的人,又有何必要犹豫去否认它们?
 
  罗兰·黑尔(Rowland Hill)说:“轻率的讲道使人厌恶;胆怯的讲道让可怜的灵魂昏睡;只有坦然的讲道才会蒙受神的祝福。”
  
  损坏牧者事奉和毁坏人灵魂的不但是在信仰上的不纯正,还有对本份的忽视或在生活上公开的不一致和不稳定。一位牧者可能在教义和生活上都完全远离一切异端和丑恶行为,但是在一切属灵祝福方面,对他的会众可能是一种严重的障碍。虽然他很正统,可是他还可能是一口枯干并空空的井。他在讲生命之道的同时,很可能也在使人的灵命冷却或遭到毁坏。他在口头上传讲十字架的同时,很可能也在促使人离开它。他在表面上举手祝福羊群的同时,很可能也作为障碍而站在他们和祝福的中间。即使所讲的话是宝贵和真实的,但是有多少灵魂因牧者缺乏热心、严肃和爱心而丧失了啊!
  
  我们惟一的目标:赢得灵魂
  
  我们认为有一件事是理所当然的,即基督徒事奉的目标是叫罪人归正并造就基督的身体。忠心的牧者不可能不努力追求达到这个目的。掌声、名誉、受欢迎、尊荣、财富——这些都是虚空。如果没有赢得灵魂,没有使圣徒成熟,那么我们的事奉本身就是无用的。
  
  因此,针对我们自己的良知,他必须回答的问题是:“拯救失丧的人,指引已得救的人,这是否是我事奉的目标,是否是我心中的盼望?我每一次讲道,每一次探访,都带着这两个目标吗?这感受影响到我生活中的每一步和所说的每一句话吗?我是否为这目标祷告、劳力、禁食和哭泣?我是否为了这目标花费一切,除了自己灵魂的得救之外,还把充当拯救他人器皿这点视为自己最主要的喜乐呢?我的存在是否是为了这一目标?我是否情愿为了这目标而牺牲?我是否看到神随己意使我的事奉兴旺?我是否看到灵魂在我的事奉下归正?我的嘴唇是否叫神的子民快活,使他们走时欢欢喜喜,还是我在自己的劳力中看不到什么果子,同时仍旧满足于这种状况?我是否满足于仅仅讲道,而没有留意是否给一个罪人留下需要得救的印象,需要让一个罪人醒悟过来呢?
  
  只有积极的果效才能给基督的真牧者带来满足。他的计划或许进展得很顺利,外在的一切稳定运行,但如果没有拯救灵魂这真实的果子,那么他就会将所有这些算为零。他的感受是:“我小子啊,我为你们再受生产之苦,直等到基督成形在你们心里。”(加拉太书419)使他的事奉产生果效的正是这感受。
  
  欧文(0wen)说到:“除非牧者始终把罪人的归正当作自己的目标,否则他们的事奉很少蒙神祝福。”牧者只有下定决心,藉着神的力量和祝福使自己永不愿歇息,直到事奉产生果效,这样才会保证果效。得胜的人是谁呢?是那决意面对各种困难的人,是那算过代价之后,定眼奖赏,努力往那里去的人。
  
  索然无味的日子已逝。撒旦已积极登场,我们最好是面对面地与牠作战。除此之外,人的良心实在不安。神好像很广泛地与其争竞,如在大洪水之前那样。圣灵的气息遍布大地,故此这段时期十分重要,必须趁着它还没结束,尽力作神的工。
     
  充满怀疑和疲惫的心灵、被扎痛的良心以及不满足之灵魂的唯一安息之地,是基督本身。不是教会,而是基督。不是书面的教义,而是基督。不是形式,而是基督。不是仪式,而是基督;是既神又人的基督,祂为了拯救我们而舍命,这样印了永恒之约,藉着祂在十字架上所流的血,使我们得享平安;基督那充满光明和真理的宝库,“所积蓄的一切智能知识,都在祂里面藏着” (歌罗西书23);基督那无限的器皿,充满着圣灵的无限器皿,就是启蒙者、真理的师傅、苏醒灵魂的圣者和保惠师,这样“从祂丰满的恩典里,我们都领受了,而且恩上加恩。”唯独祂是受困扰之灵魂的避难所,可立在其上的磐石,可常住的居所,直到那试探人的大恶者被捆绑并每一场争战都以胜利而告终。
  
  以真理反驳“人的看法”
  
  让我们以神恩典的福音来反驳现今对说出自己看法的“热心”,虽然今天(这种“热心”)被众人所注重,但是过不久很可能会变成这时代的毒害,因为只有福音才能使这种热度降温,使之镇定下来。所有其它的都只不过是毒品、麻醉剂和假药品;而福音是从神而来的唯一真正良药;只有它能快速赐予我们永远的治愈。我们不要以“自己的看法”来针对“别人的看法”;我们当使用的是神的真理;并且,只有我们将“圣灵的宝剑”的利刃运用到人的理论上(他常常把这些理论骄傲地称作“自己的看法”),我们才会使他察觉到自己所织的诡辨和愚昧之网(这网成了自己的拘绊,导致自己的毁灭)
  
  人所需要的不是“看法”,而是真理;不是理论,而是神;不是宗教,而是基督;不是文学和科学,而是对神赐给我们祂独生子这白白慈爱的认识。
  
  巴克斯特说道:“我不晓得别人怎么想,但是对我来说,我因自己的愚蠢而羞愧,因为我有时不鉴于主那大而可畏的日子对待自己和他人的灵魂,也吃惊如此重要的事情没有完全装满我的大脑,而容让几乎任何其它的思想或言词能够有存在的空间。我惊奇自己怎能够轻松和冷漠地传扬这些事,能够让人留在自己的罪中而不说什么;惊奇自己没有去他们那里,无论他们的反应怎样,无论代价多少,都为了主的缘故恳求他们悔改。”
  
  从讲台下来的时候,我的良心常常责备我,因为自己不够严肃和热切。它责备我,不是因为我说话不动听,也不是因为说了一句不好听的话,而是说:“你怎能以如此这样的心来讲生死的事?你怎能以粗心大意、漠不关心的方式来传讲天堂和地狱的事?难道你不相信自己所讲的内容吗?讲道的时候,是出于真诚,还是在寻开心?你怎能在召告人们罪是这么可怕的东西,会给他们带来如此痛苦的今生和更加可怕的来生的同时,自己却没有对它有更加深刻的感悟?难道你不应该为这样的人而哭号,让眼泪打断你所讲的话吗?难道你不应该哀声悲叹,指出他们的过犯,为他们的生死祈求和恳请他们吗?
  
  “这的确是良心在我耳里响起的雷声,然而我沉寂的灵魂不愿苏醒过来。噢,一颗刚硬、冷漠的心是多么可憎!主啊,求祢救我们脱离这不忠和硬心的瘟疫,要不然我们怎能作拯救别人的器皿?主啊,祢想使用我们在别人灵魂中去成就的事,求祢先在我们的灵魂中成就吧!
 
 
第二章

牧者的生命
       
   
  真牧者必须先是真基督徒。在劝人归向神之前,他必须自己已经蒙过神的恩召。对此问题,使徒保罗这样说:神“藉着基督使我们与祂和好,又将劝人与祂和好的职分赐给我们。”(哥林多后书518)他们先与神和好,然后神才把使人与祂和好的职分赐予他们。我们做牧者的是否已经与神和好了?一位在属灵方面引导别人的人,应该自己首先知晓救恩之道,这是理所当然的。从前常有人说,“天堂之路被那些灵里死亡的自称是基督徒之人所阻塞”;但造成这种可悲障碍的并非只是教会中的一些平信徒,这难道不也是真实的吗?因此,我们要谨慎自己!
         
  既然牧者的生命在不止一个方面是他事奉的生命,那我们现在就要对牧者有关圣洁生活的方面说上几句。
      
  我们每天醒来之后,第一件要做的事就是切切地寻求神。“如果我的心能够每天先体验到神的同在,那么这就会帮助我整天享受祂的滋味。”在每天见任何人之前,让我们先与神见面。马钦芮(McCheyne)写过,“在我见到任何人之前,我应当先去祷告。若我起床很晚,或者很早就有人来找我有事,之后参与家庭祷告并吃早点,接待来访之人,经常发生的是,在我能够开始暗中祷告之前,时间已经到11点或12点钟了这是一种不幸的体验,也不合乎圣经。天未亮,基督就已经起来到旷野祷告……。如果我没有同样做,家庭祷告就会失去力量和甜美,我对那些来找我的人也没有用。我的良心感受到亏欠,灵魂也没有得到喂养,灯也没有整理收拾。然后当我才进入暗中祷告的时侯,我的灵魂常常乱七八糟。因此我认为,在与别人见面之前,最好先亲近神,寻求祂的面,使灵魂亲近祂……。在从事任何其它事情之前,最好至少花一个小时的时间单独与神相交。同时,我必须小心,不要把暗中的时间有多长算为自己是否与神有相交的条件。”
      
    请听基督的这位真仆人怎样劝一个亲爱的弟兄:“要谨慎自己。看顾你自己的灵魂是你的首要和最重要的责任。只有身体健康才能有效做工;对灵魂而言,情况更是如此。要藉着羔羊的宝血维持清洁的良心。要努力维持与神的亲密相交。要在生活的各方面学习怎样效法祂的模样。读圣经要先为自己的长进而读,而后才提到为别人的益处。”
      
    他的传记作者说过,“对他来说,任何事工的开始一律是准备自己的灵魂。每天去探访别人之前,他都在早晨花一段时间安静地进行私人的灵修。他内屋的四壁都能够见证他祷告的心——不但见证他发自内心的哀哭,也见证他真诚的眼泪。一清早,悦耳的诗篇常常从他的屋子里发出来;为了使自己更加成圣,他接下来会读圣经;很少有人像他那样这么充分地明白和体验过诗篇第一篇所带来的祝福。”但愿我们都这样!哈尔长老(Bishop Hall)说过,“个人的灵修是我们信仰的生命,是敬虔的灵魂,是恩典最为高贵的应用。”恐怕“我们在讲台上软弱是因为我们在内屋也软弱。”
      
  “与神同行”
       
  廓尔瑞(Coleridge)写道,“为了使众人所知的一个真理重新发光,你只需要按着去行。”应当与神同行,是几乎所有的基督徒都知道的真理。只有把这一真理行出来,我们才看得到它的荣光!可惜的是,这样的话是常听见的,但却是极少看见的!它是指一种生活方式——不是某种抽象的理想,而是一种生命—读者也应对此多加默想。但愿我们立志热心地去过这种难得的生活!
   
  关于约翰·波瑞志(John Berridge),这位活泼、虔诚和被神所重用的仆人,有人说,“在他事奉的后时期,他强调了与神相交的重要性。的确,这是他自己的饮食,他似乎从未起来离开这个宴席。”这就向我们显明他属灵大力量的来源。如果我们也坐在这个宴席上,那么过不久也可能会有人同样如此来记载我们的事迹,“在第一年中,有成千的人因在属灵方面受到很严重的影响而来求教他。” 
     
  要学习的主要是讲道者,而不是他们的讲道
         
  对那些前来问我们“一些人属灵的果效来自于哪里”的人,我们会这样说,不但要注意他们所传讲的教义,更要注意他们本人。那么,我们能够在事奉上一样成功吗?学习威特菲、波瑞志或爱德华滋的讲道,或者效仿他们的布道模式会有一定的收益,但我们应当把主要的注意力放在他们本身上;如果我们想要像他们那样有力、得胜地作事奉,充满他们的心灵比采用他们的事奉方式重要得多。这些人都是属灵的,并与神同行。正是与永生的救主享有活泼的相交,藉此转变成祂的模样,才能使我们成为有能力去作有效事奉的福音牧者。
     
    没有这点,其它一切都会失效。如果没有这一点,无论是正统的教义,还是渊博的学识,无论是雄辩的口才,还是论辩的能力,无论是事奉的热心或迫切感等等,都是无效的。使我们在所讲的话语上有力量并在论证方面有说服力的就是这一点,这会使我们的事奉像基列的乳香一样安慰忧伤的灵魂,要么像勇士的利箭射透刚硬悖逆的良心。从那些与祂在圣洁和良好交通中同行的人身上,仿佛发出一种美德,无论他们去那里,都仿佛有一种可称颂的香味包围着他们。接近祂,与祂密切相交,被转变成与祂相似的品质——这些是构成事奉力量的要素。
      
    当我们可以告诉我们的羊群说,“我们见过祂的荣光,所以如此说话;我们所讲的不是来自于风闻,而是我们亲眼见过王的荣美”——我们所占有的位置是多么高贵!我们吸引人来就基督的力量,主要在乎于自己在祂里面的喜乐有多充足,也取决于我们和祂之间的相交有多亲近。最合适去吸引那漫不经心、轻浮无知的世人和燥动不安的灵魂转离受贪爱和迷恋造物之迷惑的,就是那最为反映基督的表情,最多发出祂慈爱和恩典的生活。有力的事奉必定是与主有圣洁、平安、亲密之关系所结出的果子。
    
  忠心对事奉的成功必不可少
      
  “真实的律法在他口中,他嘴里没有不义的话,他以平安和正直与我同行,使多人回头离开罪孽。”(玛拉基书26)让我们在这里关注经文中所宣告的一件事,即存在于事奉的忠心和事奉的成功以及敬虔的生活与“使多人回头离开罪孽”之间的关系。就像我们起初受按礼时所说的那样,我们担任这职份的主要目标就是拯救灵魂;如今我们生存和劳碌的主要目标仍旧一样;达到这目标的途径就是过圣洁的生活和忠心地尽我们的职份之责。
   
  不可否认,这两件事之间的联系是紧密的。因此我们有理由确信这个原则。神吩咐我们在祷告和传讲真道的时候,可以坚信这一原则将会实现;如果在自己的事奉中我们看不到这个原则的实现,就要勤奋省察自己,免得事奉失效的原因是出于我们自己;比如缺乏信心、爱心、祷告、或热心,或者缺少属灵和圣洁的生活;因为缺少这些会使圣灵担忧,从而失去祂同在的祝福。事奉的成功应该是我们所渴望的,也是能达到的同时也是神所应许的;对忠心的牧者来说,在今生没有什么比缺乏这样的成功更能够使他心中痛苦的了。圣经说,与神同行,忠心地担负神托付给我们的事奉责任,是达到这成功的唯一肯定方式。过圣洁的生活,有稳固的基督徒品质,有属天的行为和言语,这些对我们的事奉是多么的重要啊!
     
    我们的职份使我们不能中立。我们的生活不能无利无弊。我们的生活要么会吸引人归向基督,要么会使他们对基督反感——要么会帮助人得救,要么会导致别人的灵魂毁坏!这点就号召和驱使我们更加尽力地过属灵、谨慎的生活,也警戒我们逃避属世的心思和虚幻的意念,并反对轻浮、忽视、懒惰以及冷漠的形式主义!
      
  在所有的人中,有最大责任与神同行的是基督的牧者。他的一切都与这点有关系;他个人的平安和喜乐,主再来的时候他所得的赏赐,都有赖于此。但神特别将这指定为确保事奉得蒙神祝福的唯一真正和生效的途径。这是事奉得以成功的大秘密。与神同行的人就像一面镜子,把祂面上的光映照到昏味黑暗的世界;并且他越是与神紧密同行,他所映照的这光就越多。与神同行之人的神态和面容常带着一种详和的宁静和圣洁的喜乐,在他所到之处都散发和弥漫着安宁。与神同行的人,无论他走到哪里,都能够领受并向人传送从神而来的生命;正如圣经写的那样,从他那里“要流出活水的江河来”(约翰福音738)。他不但是世上的光,而且还是世上的源泉,把生命之泉撒向四方,使贫瘠荒芜之地盛开出娇艳的玫瑰。随着他平安的行程,他随处浇灌着世间的荒地。他的生活使人蒙福;效法他的榜样使人蒙福;与他交往使人蒙福;聆听他讲的话使人蒙福;他的事奉使人蒙福!借着他,灵魂得到拯救,罪人得以归正,还有许多的人转离他们的罪孽。
  
 
第三章

过去的亏欠
     
   
  “我的神啊!我抱愧蒙羞,不敢向我的神仰面……我们的神啊!既是如此,我们还有什么话可说呢?”——以斯拉记9610 
   
  在每个周而复始的主日向会众布道,按期主持主餐,应要求偶尔作一次探访,积极出席宗教会议——这恐怕就是许多专职作基督羊群监督之人事奉生活的写照。在作牧者三十年、四十年或五十年的岁月里,他们所作的不过如此。不计其数的布道,数不清的施洗,千百次的施行圣礼,多少次的探访,参与无法统计的各种聚会——这些便是牧者作事奉的整个年表,就是他们所属教区的全部记载,也是他们向多人作终生事奉的全部内容!就有多少灵魂藉着他们的事奉得救来说,这样的记录实在不值一提。 
   
  在这样一种事奉下,大量的灵魂已经走向毁灭;惟有神的最后审判才会揭示出是否连一个灵魂藉着这种事奉也没有得救。即使拥有学识,也没有“受教者的舌头,知道怎样用言语扶助疲乏的人。”即便有智慧,也肯定不是那种“赢得灵魂”的智慧。甚至还会出现宣讲福音的声音,但这声音却似乎并不含有丝毫好消息的内容;它完全不是发自热切之唇舌,灌入震惊者之耳际,作为永恒生命之信息,“可称之神荣耀福音”的声音。当人们尚活在世上时,从未被他们的牧者问及是否重生了! 当人们生命垂危时,会被送到牧师那里,领受一个他们临终前的祷告,以此作为他们进入天堂的通行证。当人们去世之后,便被与他们的父辈们埋在一起(埋在他们父辈们的所葬之地);牧师在他们的葬礼上会作一个祷告,并向他们遗属表示合乎礼仪的问候;但他们的灵魂从来没有被重视和关怀,就这样走向末日的审判台;没有任何人,甚至也没有曾经许愿看顾他们的牧者,曾经问他们说,“你准备好了吗? ”——或警告他们赶快逃离那即将来临的忿怒。 
    
  这难道不是对许多教区和许多牧者的真实写照吗?我们说这话时并不带有任何情绪,也不含有任何轻蔑和嘲讽;我们是严肃并急切地把问题提出来。这问题需要有个回答。如果曾经有这样一段时间,指的是人们应当认真自查并坦率承认自己不忠心,那么这就是神正在视察我们的时候——对我们既有公义的审判也有恩惠的怜悯。我们说这话时,充满着兄弟般的和气与善意;回答当然不应该带有任何的怨言和苦毒。并且如果这个写照是真实的,那么牧者和人们身上必定有着何等的重罪啊!属灵荒芜蔓延的程度必定是何其的严重啊!在这种情形中,肯定有某方面存在着极大的错误;这就要求每个牧者进行严肃的自察,以及深切的悔改。 
      
  贫瘠事奉的悲剧 
   
  耕犁并播种的土地,却产不出任何果实!机械式的运转一刻也不曾停息,却全然没有丝毫产出! 网撒向海里,大大张开,却没有捕到一条鱼!这种情况长年以往——终其一生!多么奇怪啊!但这却是真实的。我们没有在这事上作任何夸张和歪曲。试问某些牧者,他们还能找得出什么别的回答?他们会告诉你宣讲了多少布道,但无法说有任何布道是蒙神祝福的(可能一个都没有)。他们能够说有多少讲道受到称赞和推崇,但不能说有任何讲道因圣灵而发生果效。他们可以告诉你有多少人接受了洗礼,有多少人领圣餐,但是否有灵魂苏醒、归正,在恩典中成长,他们却举不出实例。他们能够一一列举他们主持过的圣礼,但却说不出他们有哪次曾经是“安舒的日子”或使灵魂苏醒的时节。他们能够告诉你他们经手过多少各式各样的管教,但却说不出他们中有任何是出于敬虔而为罪忧愁所实施的,说不出有任何这样的人,就是因这种管教而声称悔过的人,有证据显明被“洗净、成圣、称义了”;他们从来就不把这事放在心上! 
   
  他们能够说出主日学的出勤人数以及教师的能力和水平的高低,但在这些他们曾立誓要去喂养的(十分可宝贵的)幼小孩子里,有多少是在寻求主的,他们却一无所知;对于他们的教师是否是常向主祷告和心地敬虔的人,他们也说不出什么来。他们可以告诉你他们教区有多少人,能够说出参加他们聚会的人数,或者说出他们群羊暂时的光景;但对于他们属灵的状况,有多少人已经从死亡的睡眠中被唤醒,多少人作为神亲爱的儿女跟从祂,他们却无话可说。或许他们认为,要求他们回答这样的问题,即使不是狂妄,也是太过轻率、傲慢和武断了。然而在众人和天使的面前,他们曾经立誓为他们的灵魂时刻警醒,好像那将来交帐的人!但如果灵魂被任其毁灭,如果活生生的宗教失去了其实意,如果圣灵没有被寻求,如果人们被任其自生自灭而没有得到怜恤、没有人为之而祷告、没有受到告诫,那么再多的布道、  圣礼和主日学又有何用! 
   
  为了神的荣耀和人的益处 
   
  从前的情况并不是这样。我们的先辈们真正看顾人的灵魂,并为之而切切讲道。他们祈求并期望从神而来的祝福,而且他们的这祈求没有被拒绝。他们得到神的赐福,使多人转而归义。他们的人生记录着他们成功的辛劳。对于那些只为神的荣耀和灵魂的益处而活的人,他们的人生是多么使人得安舒啊。在他们的一生中,留下了某种东西,使我们不得不认同他们是基督的牧者——真正看顾羊群的人。 
   
  阅读巴克斯特的传记和他在克得敏斯特(Kidderminster)作事奉的事迹,是多么令人振奋!聆听维恩(Venn)的生平和他的讲道是多么令人肃穆,据说人在听他讲道时会“像熟石灰一样瘫倒在他面前”!在那位如同使徒般的神人怀特菲(Whitefield)的事奉劳苦中,难道没有许多激励我们,同时也使我们谦卑下来的东西吗?对于在怀特菲感召之下得救的汤纳尔(Tanner)我们读到,他“几乎没有哪一次布道是徒然的”。关于贝里奇(Berridge)和黑克斯(Hicks),听说在他们遍及英格兰各处的传道旅行中得蒙神的祝福,在一年中唤醒了四千个灵魂。噢,但愿这样的日子再次来临!噢,即使怀特菲时代的日子再现一天,这也是多么的好啊! 
   
  因此有人曾写道:“我们已经惯于采用的语言是这样:我们必须运用蒙恩之道,然后把事情的结果留给神;我们所作的无法过于对神蒙恩之道的运用;这是我们的本分,在如此行了之后,我们必须把余下的留给支配万有的祂来处置。”这种言语听起来不错,因为它似乎是在承认我们自身的无能为力,带有顺服神主权的意味;但它只不过是听起来不错——它其中其实并没有任何实质的内容,因为虽然它貌似真理,但在根本上却存在错误。谈到顺服神的主权是一回事,但真正顺服它却是非常不同的另一回事。 
   
  顺服包括舍己 
   
  要做到真正顺服神出于主权的安排,必然总是包括在所涉及的事上竭尽放弃我们自己的意愿,并且灵魂若不经历非常激烈和艰难的厉练,使其内在本质极尽可能地谦卑下来,那么放弃意愿就只能是一句空话。因此当我们心安理得地满足于运用蒙恩之道而毫无成效,而不让我们按刚刚暗示的那样去付出艰苦的内在厉练和深度的谦卑时,如果我们认为这样作是把事情留给神来处置的话,我们就是在自欺,并且在这件事情上,真理也不在我们的心里。 
   
  不!要真正在任何事上让神作主,意味着使意志(主要是指心灵)专于那事;如果心灵真的专于罪人得救,以此作为我们运用蒙恩之道的目标,我们就不可能像在前面所看到的那样,达不到那个目标就会导致心灵由于专于那事而经历严酷的厉练和深切的痛苦。因此,当我们满足于以运用蒙恩之道去拯救灵魂,而全然看不到他们因此而得救时还能心安理得,这就表明他们缺少意志的降服——即没有真在这事上合乎神的心意。事实是,意志——即心灵——从来就没有真正专于这样的目标;假如不是这样的话,它就不可能在面对这种情形时毫无伤痛地看着它不实现。 
   
  当我们能够这样满足于运用蒙恩之道而毫无结果,同时把这说成我们是服在主的安排之下,那么我们就是在以一种真理去掩盖一种错谬。这样作完全与那些宗教中的形式主义者所作的一样,他们持守着形式和本份,从不试图超越它们。虽然他们知道这些形式和本份本身不能救他们,并且当他们因所处的危险景况受到告诫,也被急切地恳求去全心寻求主时,他们却回答说,他们知道自己必须悔改和相信。但这二者他们自己都无法做到,他们必须等候,直到神赐他们恩典去如此行。那么,从绝对的意义上说,这的确是一个真理:然而我们多数人都能看出,他们是在以这个错谬来为一种内心极大的虚伪作掩护和开脱。我们很容易就能看出,假如他们的心真正放在得救这事上,他们就不会在没有得救的情况下还能心安理得,他们的心安理得不是出于对神的发白内心的顺服,而事实上是出于他们在心中对他们自己的灵魂是否得救毫不在乎。
     
  以真理掩盖错谬 
   
  这种情形正好是我们这些作牧者之人的真实写照:当我们运用那些能使人得救的蒙恩之道,而却能够心安理得地看到他们没有真正得救,或者自己根本就不因这种结果而内心疼痛,同时却若无其事地大谈把事情留给神来处置,我们就是在用一种真理去为一种错谬作掩盖和开脱;因为我们能够在这事上坐视不管,把它高高挂起,这并非像我们自己所想象的那样是发白内心地顺服神的体现,相反,这其实是我们对那些灵魂的得救与否漠不关心。事情绝非如此,真正的情况是,如果我们的心真正放在这样的目标之上,它就必定去争取达到目的,要不然就会因没有达到这目的而伤痛。 
   
  拯救我们灵魂的那位已经教导我们,要为那些未曾得救的人哭泣。“主啊,让那曾在祢心中的这种心意也存在我们的心里吧!使祢的眼泪从我们的眼里流出;因为主啊,我们的心对我们周围的人太刚硬了。我们看着成千上万人毁灭,却还能够高枕无忧;我们从来没有因梦到他们可怕的毁灭而被惊醒,从来没有因他们灵魂的失丧而使内心从平静转入苦涩。” 
     
  “我们的家庭、我们的学校、我们的聚会,更不用说我们的整个城市、我们的国家、我们的世界,都应该促使我们每天跪下为之向神祈求;因为即使是一个灵魂的失丧都可怕得无法想象啊。一个灵魂在地狱之中必须永远遭受的痛苦,是眼所未曾看到,耳所未曾听闻,人心也无法想到的。主啊,求祢赐给我们一副怜悯同情的心肠吧!‘这是怎样的一个奥秘啊!一个人的灵魂和其永恒光景有赖于另一个人的愿望!’” 
        
   
第四章

牧者的忏悔
  
  
  “所以应当回想你是从哪里坠落的,并要悔改,行起初所行的事。你若不悔改,我就临到你那里,把你的灯台从原处挪去……”——启示录25 
   
  在1651这年里,苏格兰教会在论到她的牧者时说,“他们的手深涉过犯,牧师们越加招来神对我们国家的审判,”所以写出了被他们称为谦卑地承认在事中所犯罪过的忏悔录。这份文稿令人吃惊地坦诚和彻底。它可能是自古以来牧者对自己罪过作的最完备、最详实和最无偏见的忏悔录之一。我们将从它里面摘录一些段落,作为本章论及牧者忏悔这主题的开始。它是从对在进入事奉之前所犯之罪的忏悔开始的: 
   
  “话语轻浮,言语不洁,与他们想往的圣召不配,也没有彻底悔改。在进入事奉前没有确定自己已经在基督里;在向他人传讲福音真理之前,自己没有体验福音奥秘的实际知识和经验。因为不去促进祷告和与神的交通,没有趁着驱使活泼事奉的良机,好好使用其它蒙恩之道,并且没有因这些忽略而哀痛,就操练自己去适合事奉之工。没有学会舍己,没有决心背负基督的十字架。对罪恶和痛苦麻木和麻痹;不与败坏作抗争,没有在心灵上努力学会治死和克己。” 
   
  对于在进入事奉时的情形,它这样说: 
   
  “毫不顾及自己是否真正从耶稣那里蒙召就进入事奉,这点导致了许许多多作事奉的人不是祂所差派的。进入事奉不是出于对基督的爱,不是出自因渴望尊荣神而去赢得灵魂,而是出于对这世界的名望和生计的考虑,这些都与获准进入事奉时的庄严宣言截然相反。” 
   
  论及进入事奉之后的罪,它是这样列举的: 
   
  “对神无知,不亲近祂,在阅读、默想和谈论关于神的事情时,很少心存敬虔。在所作的一切事上极度自私;行事出于自己的私欲和喜好,只为自己并且只对自己去行。对他人的不忠和疏忽大意漠不关心,反而以此来衬托自己的忠心和殷勤;对他人的不是,即使不欢喜,至少也是心安理得。很少以那些使自己与神有最亲密相交的事为乐;经常不能坚持一贯与神同行,没有在一切所行的事上都认定祂。在履行职责时,很少勤奋履行那些别人看不到的事情。很少私下向神祷告,除非是为公开聚会时的祷告作准备;即使如此,它也经常遭到忽略,或者只是非常表面性地应付一下。” 
   
  喜欢找借口 
   
  “喜欢为忽视责任找借口。忽略为造就自己而去私下阅读圣经;阅读圣经只是为了让自己适合去尽牧者的职责,而且往往连这点也没有做到。不反省自己的所作所为,也不让罪责感和扎心在自己身上彻底生发功效;因依赖来自于良心之光的对罪恶的回避和憎恶而自欺,并将此视为自身的光景及本性真实改变的证据。不善于警惕和留意心中的意念,疏于自察;这使得连对自己也感到陌生,并使自己远离神。不警惕也不奋力克服可见和已知的罪恶,特别是自己身上突出和顽固的恶。随心所欲并随波逐流,容易陷入当下时代的试探,和其它特别的试探。” 
   
  “在面临逼迫、危险或丧失名望时心存恐惧,不坚守神的道,动摇不定;由于害怕嫉妒和指责而放弃履行职责。不把尊崇基督的十字架并为祂的名受苦看作是一种殊荣,而宁愿因自爱而逃避受苦。因国家受到神多次痛击而灰心丧气。很少想到有自己与家人私下的谦卑和禁食,以此来为我们自己和国家的罪孽和大背道而哀痛;当公众聚集为共同的过犯而悔改谦卑时,我们却置之度外,没有将此应用到自己的心里。当主号召我们谦卑时,我们却在寻求自己的快乐。” 
   
  “对神在全世界子民的悲苦和重担,对耶稣基督的国度没有在他们中间兴旺,对他们当中缺乏敬虔的实意,都毫不在意。举止高雅文明,心里却假冒为善:追求的是看起来好的行为,而我们的真实光景却非如此。更多的是去追求说话像一个基督徒,而不是去追求在行为上像一个基督徒。表面上认罪,而实际上不悔罪;口头上承认自己的过犯,而心里却不为罪忧伤。即使对那些知道是罪恶的事,私下对它们也只是轻描淡写。严肃认罪和私下许愿之后,却没有任何的改变;以为只要认了罪,就可以免受神的指控。随时看到和指责别人的不足,但对自己却宽待有加。以别人对自己的评价来估计自己的光景。以别人赞同或反对自己来评价他们。” 
     
  “不害怕遇到试炼,以为可以靠着自己而从容经过它们。没有因看到一些蒙恩之人的跌倒而惧怕,也不为他们哀恸和祷告。没有为了神的尊荣以及造就自己和别人的缘故而  谈起某些特别的拯救和惩罚,从中获得教训。对自己败坏的本性很少或者从不忧愁,更不用说为我们这取死的身体而叹息,切望脱离这种邪恶的苦根了。” 
     
  “讲话随便,不造就人,结果产生的往往是不好的影响。在愚蠢的戏笑中让时光白白流逝,讲话不恰当,并且没有用处,与福音的牧者极不相配。在他人开始追求实现属灵目的的时候,这些目的却常在我们手中窒息。与属血气的、邪恶的和阴毒的人为伍,导致他们更加刚硬,神的子民绊倒,我们自己的灵命也衰败。” 
   
  爱娱乐胜过爱神 
   
  “很少跟那些能给我们带来属灵益处的人相交。宁肯与那些因他们的才能而给我们带来利益的人交往,也不愿意与那些因他们的美德而能够造就人的人在一起。没有利用机会去向他人行善。当应该祷告和尽其它本分的时候,我们却有意躲避——宁愿忽略它们,也不愿去履行。经常参与娱乐和消遣,让时光白白浪费,爱娱乐过于爱神。几乎没有花时间去建造将来要进入事奉的年轻弟兄。在主日老是谈讲世俗事务和日常生活的话题。轻视来自于我们所牧养的群羊或其它群羊的任何基督徒般的警戒,因为我们认为他们不如自己;即使在私下,  也以接受其他基督徒的提醒和告诫为耻。不喜欢,甚至有一点讨厌那些出于爱心而警戒和责备我们的基督徒,也不愿意出于忠心去警戒和责备那些需要被这样对待的基督徒。” 
   
  “不愿为那些与自己持守不同看法的基督徒祷告,面对他们时沉默不语,与他们保持距离;背后论断他们,不愿跟他们交通,也不愿在神面前为他们代祷。没有因他人的挫败和软弱而沉痛,反而以此立自己的义。谈论和取笑别人的错误和缺点,而不是同情他们。没有付出当付的心血来管理好自己的家庭,从而没有给别的家庭树立良好的榜样。在家里以及和他人沟通时,情绪波动大,容易发怒。心存贪婪,脑袋中存有属世的意念,过分追求今生的事物,从而导致对我们事奉本分的忽视,大部分的时间沉迷于这世界的事物。不热情接待基督的肢体,对他们缺乏仁爱。没有珍视会众心中的敬虔;令人心痛的是,甚至有人害怕这种在神子民中的敬虔,甚至仇恨它,企图阻止和熄灭圣灵在他们中间的作为。” 
   
  信靠我们自己的能力 
   
  “我们丢失了刚进入事奉时对事奉本分所存有的活泼和热心。极少读经,也很少努力作事奉中其它方面的准备;即使准备,也只是文字和书面上的,把学问当成偶像,从而阻隔了与神的相交;或者愚昧地依靠过去圣灵曾赐予的帮助,以为这种帮助还在进行,因此几乎不祷告。信靠恩赐、才能和为准备讲章而付出的努力,从而惹动神的怒气,导致祂丢去这些本来是好的祝福。不依靠基督和祂的功劳,而为了使我们的讲道满有圣灵和权能,这些是必要的。祈求帮助的时候,我们更加求告神祝福讲道者,而不是所讲的信息,只要我们讲道时体验到某种程度的帮助,则不管所讲的道是否生效,就一切都好。我们没有迫切地求告神大大地祝福所讲的信息,让祂的子民藉此而被唤醒;在讲道完之后也忽略祷告。” 
   
  有些人在讲道时忽视警告听众公共事物上所含有的试探和罪恶;其他人则过多、过于频繁地讲那些不必要讲的日常生活方面的琐事。我们极大地忽略,或只粗略地向人们呈现耶稣基督的卓越和他们对祂的需要,以及新约的美妙和效用,而这是一个牧者当学习和传扬的大主题。我们对基督的传扬主要源自于道听途说,而不是来自自己的亲身体验和认识,或者出于祂在我们心中所留下的深刻印象。大多数牧者传道的方式太过于强调律法主义。传讲福音时不庄重严肃;喜欢猎奇,大谈新鲜的事,而对基督教核心的内容则很少涉及。” 
   
  “我们没有以简单明了的方式把福音中的基督传讲出来,也没有讲自己为了基督的缘故是会众的仆人。传讲基督时,不是为了让会众认识祂,而是让他们认为我们对祂很了解。传讲基督钉十字架时,心里并没有忧伤,也没有激发自己的情感去紧紧依靠祂。在对那些面临毁灭之危险的人传讲福音时,在心灵深处并没有怜悯和同情。在针对公众的罪恶时,我们传讲的目的偏离了我们应该追求的——为了赢得灵魂,让人离弃他们的罪;而之所以指责某些罪恶是因为这能给我们带来利益。” 
   
  对对手的态度 
   
  在指责损人利己、好争竞、犯大恶的人的事上,我们并不忠于职守,即使这样作了,也不是出于热忱,而是出于苦毒。我们并不关心去了解人们个别的灵魂光景,从而使我们能够在讲话时有针对性;也没有把他们在不同时候的灵魂光景记录下来,虽然知道这样做是有用的。我们没有谨慎去挑选那些最能给听众带来利益和造就的信息去讲,也没有以智慧针对个别灵魂的光景去应用信息,并不像去努力理解某个教义那样去努力讲应用,或者讲教义时,没有带着与祂的圣道和信息相称的敬畏神的心。 
   
  只选择那些我们有话可说的经文,而不是挑选那些适合灵魂光景和时代需要的经文去讲,常常重复讲同样的事情,以此避免花费太多的力气去学习新的东西。在我们尽读经、传道和祷告的本分时,其方式只会让我们进一步远离神。我们很容易满足于所尽的本分,寻找各种借口摆脱良心的指责。纵容身体,浪费光阴。过于专注自己的声誉和别人的称赞;得到这些就很高兴,得不到这些就很失落。传讲神的信息时,我们内心懦弱,任由人们在辖制他们的罪恶中沉沦,而不警告他们。学习履行职责的原因是出于逃避别人的指责,而不是讨神喜悦。 
    
  没有向人们传讲神全备的旨意;特别是当教会处于衰败的时候,我们闭口缄默。学习教义不是为了使自己受益。在大多数的讲道时,我们对自己所传讲的信息并不关切。对罪人的归正缺乏喜悦,而是满足于神在祂子民中的事工不兴旺的光景,认为这样对自己最好;担心如果兴旺的话,我们就必须付出更多的劳碌,反而得到更少的尊敬——在传道和行事为人方面,我们中许多人逐渐失去敬虔的实意。我们传道,仿佛不是在神的面前,而只是针对人去讲;通过我们对一般听众和向那些我们希望得到赞扬的人作讲道准备之间努力的区别,  就可以看出这点。 
   
  在探视病人方面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如果他们贫穷,我们就只在有人来通知的情况下才去探视一次;如果他们富有,地位高贵,那么即使没有人通知,我们也会经常去探访。不知道怎样以受教的舌头用言语扶助疲乏的人。 
 
  疏于要理问答的教导,或者对此缺乏殷勤。在尽这本分之前,没有在神面前预备我们的心,也没有为了蒙受因此而来的祝福而与神摔跤,因为在我们心中,这种本分很普通一般,  不必花费太大精力,因此而玷污主名,也几乎不能使人受益。认为履行这种责任与我们的身份不相称,不愿降卑自己去努力学习一种教导神子民的正确和有益的方式。在作要理问答教导时,充满偏见,不向那些富有和地位高贵的人作这样的教导,虽然许多这样的人通常都对这种教导有着很大的需要。对领悟力不强的人缺乏耐心,不肯按着他们的领悟能力去作教导,相反会情绪激昂地责备他们。 
   
  这些是我们庄严的忏悔——是那些明白了自己已经进入事奉本质的人的忏悔,他们渴望呼召他们作事奉的那位的悦纳,以便让他们在向神交帐时充满喜乐而不是愁苦。 
     
  承认我们的不足 
   
  让我们像他们一样,真诚地看待我们自己。我们的忏悔应该同样充分和彻底。 
   
  1 我们不忠心。恐惧人言以及喜爱人的称赞,常使我们感到害怕。我们不忠实于自己的灵魂,不忠实于我们的羊群和弟兄姊妹;无论是在讲道台上,在访问弟兄姊妹时,在教会管教方面,在教会的事奉上,都不忠心。在履行我们作管家职分的各个职责上,都存在着极大的不忠。在指责罪时含糊其词,而不是作出特别的陈明。对他人所犯的罪不敢大胆谴责,而只是拐弯抹角地暗示一下;不是毫不妥协地加以责备,而只是虚弱无力地表示不赞成。没有坚持不懈地过一种始终如一的圣洁生活,即一种趋向于一贯与世界相敌并制止罪恶的生活,而是在我们的言行上,在我们日常举止和与人的交谈中,存在着严重的不忠;我们在主日所能表现出的任何程度的一点忠心,几乎完全被我们一周的生活所流露出来的不够谨慎所抵消。 
     
  阿赛尔大主教(Archbishop Ussher)的例子 
   
  很少有人的生活像阿马格(Armagh)的大主教阿赛尔那样繁忙和如此献身于神。他的学识、做事的习惯、职分和朋友,都使他一刻也停不下来;他的灵魂似乎不断地听到有声音在说:“要爱惜光阴,因为现今的世代邪恶。”他很早就开始他的事奉生涯,因为在十岁那年,他因一场布道会而归正,这场布道会传讲的是罗马书121:“所以弟兄们,我以神的慈悲劝你们,将身体献上,当作活祭,是圣洁的,是神所喜悦的,你们如此事奉,乃是理所当然的。”他作神真道辛苦和勤劳的传道人五十五年。 
   
  但是,让我们听听他在临死时说了些什么!即使在这样的一种人生即将结束的时候,他仍旧惟独坚守基督的义,在自己里面所看到的只是罪恶和不足。他最后的话大约是在下午一点钟说的,这话是他大声说出来的:“但是,主啊,特别求祢饶恕我的失职之罪。”他的传记作者说道,他以最热切的最后一口气所求的饶恕,竟是失职——而这却是一个人们从来没发现会浪费一小时,一位把他的一生全部都奉献给他伟大的主的人!在得最后一场病的那天,他停下对他伟大著作之一的撰写,起身离案,走出去探望一个生病的妇女,他对她所说的话是如此的贴切和充分,使你会认为他在来这里之前一直浸没在天堂里。然而这人却因感到自己的失职而烦恼! 
   
  读者啊,你那未履行的职责,你那虚度的时日,你那无数被忽视的祷告时间,你那对不合心意之事工的畏缩不前,把它推给别人作,你那心安理得地坐在葡萄树和无花果树下而不去尽力为他人的灵魂奔忙,看到这些你认为自己如何? “主啊,特别求你饶恕我的失职之罪!” 
   
  请听爱德华滋关于他个人和事奉方面之罪的忏悔:“我一直常常对我自己的罪孽和邪恶持有让我无法平静的看法;它们频繁地涌现于我的心头,甚至到让我不禁大哭的程度,有时会延续很长时间,以至我不得不常常被迫把自己关在屋里。我对自己的邪恶和内心败坏的感受远远大于我归正前的认识。我自己的邪恶,长久以来显现于我眼前,无法用言语表达,超乎任何思想和想象。我不知道如何才能更好地表达显现于我眼前的罪,只能用在无限之上堆积无限,无限的无限倍数来形容。当我内观己心,察看我的邪恶,它看起来就像一个比地狱深无限倍的深渊。然而对我来说,我对自己罪恶的认识似乎还极其浅薄和微不足道;足以让我惊愕的是,我对自己的罪没有更深的感受。我最近一直极其期盼有一颗破碎的心,并伏卧在神的面前。” 
   
  世故有碍良心发现 
   
  2 我们体贴肉体而不是属灵的事。我们的生活格调低靡并世俗。与世界有太多和太过亲密的联合,导致我们在很大程度上习惯于世俗的处世方式。因此,我们的情趣受到了污染和损害,我们的良知变得迟钝,而且我们那种娇柔的灵敏,虽然没有害怕受苦,但是力图跑到离罪最远之处,可如今已经逐渐消逝,让位给某种程度的迟钝和刚硬;而在我们属灵生命较为活泼的日子里,这曾一度被认为是不可能的。 
   
  我们或许能够回想起,曾几何时我们的思念和目标被固定在一个几乎不属现世的崇高标准之上,把这些与我们目前的光景相比较,我们会因这种可怕的变化而吃惊。除了与世界的亲密相随之外,还有其它原因在起作用,导致我们心中灵性的这种衰落。以教条主义的方式而不是从虔诚的角度去领会真理,使真理失去了生气和实意;在事奉上周而复始地例行公事,产生了拘泥于形式和僵冷淡漠;在频频履行我们职分最庄严的职责这事上,如与人私下处理有关他们灵魂不朽福乐的问题,引导聚会中神的子民去默想神的话语和过敬虔的生活,或主持圣礼仪式——通常不伴以祷告,没有搀和着信心,因而极易倾向于剥除那应当始终支配和充满着我们的深切敬畏之心。当我们着重这样说:“我是属乎肉体的,是已经卖给罪了”(罗马书714)时,这是多么地真实啊,也是该强调的!世界对于我们还未被钉死,我们对世界也未被钉死;我们的肉体,连同其肢体,都还未治死。其结果是何其的可悲,不但对于我们灵魂的平安,对于我们在恩典中的成长是这样,而且对于我们事奉的成功也是如此! 
   
  3 我们自私。我们在困难面前畏缩,不愿在事奉中付出辛劳和坚忍,不但把自己的生活看得很重,而且甚至乐于安享我们今世的自在和舒适。我们追求自身的快乐,而不是去遵循罗马书152“我们各人务要叫邻舍喜悦,使他得益处,建立德行。”我们没有做到“各人的重担要互相担当,如此,就完全了基督的律法” (加拉太书62)。我们流于世俗并心怀贪婪。我们没有把自己向神献上,“当作活祭”,把我们自身、我们的生命、我们的财物、我们的时间、我们的精力和能力——我们的一切——奉献在祂的祭坛上。我们似乎全然忽视了这种即使是基督徒,更不用说我们这些蒙召作牧者之人要去遵循的献身精神。我们几乎全无何为献身的观念。在不到献身的程度之前,我们或许愿意挺身而出,但也仅是就此而止;把进一步继续下去视为不必要,或许还称之为轻率鲁莽和考虑不周,然而,难道每个基督徒的一生,特别是每个牧者的一生,不应当是彻底奉献自己和为神舍己的一生,正如那“不求自己的喜悦”的主的那样吗? 
   
  4 我们懒惰。我们很少在事奉上付出辛劳,没有如同耶稣基督的精兵那样忍受艰难和困苦。即使我们因迫在眉睫的情形而应时操劳,但事情过后又会回到老样。我们也从不力图去利用被荒废的分分秒秒,不容一刻被虚度和浪费。宝贵的时日,本应用来作内屋里祷告,书案上研经,讲道坛上宣道,或聚会中敬拜,却被荒废于无所事事、交际应酬、安闲自得,荒废于百无聊赖的随意阅读上!懒惰、自我放任、变化无常、追求肉体的享乐如同溃疡侵蚀了我们的事奉,使赐予我们的祝福受到抑制,使我们的事奉在成功方面大打折扣。 
   
  启示录23:“你也能忍耐,曾为我们的名劳苦,并不乏倦”的话不能是指着我们说的。多么可悲啊!我们乏倦了,或至少在善行上丧志了。我们没有在所行的事上问心无愧。我们没有真诚行使对教会的职责,而这曾是我们在接受圣职任命时立志保证去行的。我们声称自己是神的仆人,却不以诚实待祂。作为牧者,我们理应看顾神交托给我们照顾的羊群,但我们却很少显出以不屈不挠和舍己献身的爱去履行这职责的态度。我们喂肥了自己,却饿瘦了羊群。 
    
  5.  我们冷漠。即使我们勤奋努力,也是多么地缺少热情和殷勤!没有把整个灵魂倾注于所当行的本分之中,因此事奉本身常常呈现为例行公事和走形式。我们说话行事,不像诚挚热切的人。我们的言语虚弱,即使当它所表达的是可靠的真理也是如此;我们的表情漠然,即使当我们的言语十分重要也是这样;我们的语气暴露出那被言语和表情所掩盖的冷漠。我们缺乏爱,缺乏深切的爱,如死之坚强的爱,例如使耶利米在秘密之地为以色列民的骄傲哭泣,以及保罗所说的那种甚至为基督十字架的仇敌而哭泣的爱。在布道和探访时,在忠告和责备人时,我们表现得多么的流于形式,多么的冷淡漠然,多么的缺少温柔和爱心啊! 罗兰·黑尔(Rowland Hill)说道,“对无数正行在毁灭路上的人,我是多么的希望自己能够去尽心、尽力、尽意地告诉他们基督荣耀的福音啊! 
   
  害怕告诉全备的真理 
   
  6.  我们懦怯。心中的胆怯常致使我们回避真理的锋芒, 将其修饰得让人听起来舒服,或者只是对其泛泛而谈,因为如果全面广泛地讲明,必定会招来对我们的忌恨和指责。因此,我们常常没有向人们宣讲神全备的旨意。我们小心地回避以百般的忍耐和各样的教训去指责、警戒和劝勉他人。我们害怕朋友疏远我们,害怕激起敌对我们之人的怒气。因此我们对律法的传讲显得虚弱无力和窘迫干涩;我们对白白福音的传扬显得更加含糊、不明确和唯唯诺诺。我们极其缺乏路德、加尔文、诺克斯(Knox)和改革宗的伟人们所特有的宏伟勇气和崇高心灵。论到路德,有人评论说,“他的每句话都如同闪电雷劈。” 
   
  7 我们缺少庄重。阅读毫伍(Howe)、巴克斯特、布雷纳德(Brainerd)或爱德华滋的传记和生平,我们所看到的是一些举止端庄和行为稳重的人,看到他们真是像使徒一样的人。我们会感到这些人必定是极具影响力的人,无论是他们的言语还是他们的生活都如此。我们看到我们和他们之间的鲜明对比,他们语气和语调的庄严,让人感到他们真是在与神同行,可我们却是言语轻浮浅薄,讲话愚蠢,开毫无意义的玩笑,我们是多么地应该减少这种给他人的灵魂带来严重的损害,使圣徒属灵的进程受到阻碍,让世人在其可悲的虚荣得到鼓励的行为啊,这些应该使我们感到多么的羞耻卑贱。 
   
  传讲自己而不是基督 
  
  8 我们传讲的是自己,而不是基督。我们寻求人的称赞、奉承和尊敬,对名望贪得无厌,唯恐失去自己的声誉。我们过于频繁地登场讲道,为的是高举我们自己,而不是推崇基督,以便把人的眼光吸引到我们身上,而不是使其注目于祂和祂的十字架。我们常常去传扬基督,难道其目的不是为了使我们自己得到尊荣吗?那第一次来到世上受难,第二次带着荣耀降临的基督,并不是我们布道的阿尔法和俄梅嘎,并非始,也并非终。 
   
  9 我们运用出于人智慧的言语。我们忘记保罗立志避免出于人智慧诱人的言语,以免使基督的十字架归于无效。我们颠倒了他的这种心志,也颠倒了他的立论仿佛靠着学识丰富、言辞优美、条理清楚和头头是道的讲道,我们就能给十字架涂上金色的光彩,使其得到美化,从而让它不再令属世之人反感,叫它对属肉体的眼目产生不可抵抗的吸引力!因此我们常常让人们在离开教会回家时对自己心安理得,相信他们是敬虔的人,因为他们受我们的雄辩感染,被我们的言语打动,因我们的立论而折服。这样,我们就使得基督的十字架归于无效,让众多灵魂空抱着一个谎言走向地狱。所以,由于想要避免那十字架讨厌的地方,避免传讲真理时显得愚蠢,我们就不得不徒劳地作工,面对着我们不蒙祝福和毫无果效的事奉哀叹。 
   
  10.  我们没有全面传讲白白的福音。我们害怕使福音太过于无需付代价,以免让人们认为可以行事无所顾忌;仿佛传讲一种白白的福音,或者这种福音无需让人付出任何代价,就有可能致使人堕入罪中。惟有白白的福音才能给人带来平安,惟有白白的福音才能让人圣洁。路德的讲道可以总结为两点——“我们惟独因信称义,我们必须确定我们得以称义”; 他敦促他的弟兄布郎提斯(Brentius)去传讲的也正是这两点;正是靠着直率、全面和大胆地传讲这种白白的荣耀福音,即无需以任何行为、善行和条件为前提,没有被疑惑、恐惧和不确定这种想象出来的谦卑云雾所遮盖的福音,他的事奉才获得如此蒙神祝福的成功。愿我们也同样去行。与此紧密相联的是坚持要罪人立即归向神的必要性,即奉主的名要求罪人立即将自己的心交给基督。奇怪的是,立刻归正会如此令一些牧者所不喜悦;而这样的归正却是最符合圣经的。 
    
  不太强调神的真道 
   
  11 我们没有充分学习并尊荣神的真道。我们更多的是学习人的作品、人的观点和人的思想体系,而不是神的真道。我们更多地是从人而不是神的蓄水池中喝饮。我们更多地是与人而不是与神相交。因此,我们的思维方法、生活模式和言语用词,都更多地是源自于人而不是神。我们必须更加勤于学习圣经。我们必须把我们的灵魂浸泡于其中。我们必须要把它珍藏在我们心里,而且还要将它渗入整个人中。 
   
  12我们不勤于祷告。祷告之灵在我们中间沉睡。内屋很少被光顾和受喜爱。我们忙于各种事务、教会事奉和圣经学习,让其挤掉我们内屋祷告的时间。教会和国家沉浸于其中的炽烈气氛,在内屋中得到宣泄,打扰了与神独处这神圣时刻的恬静。睡懒觉、交际应酬、  串门闲聊、作愚蠢的交谈和开无聊的玩笑、用于打发时间的随意阅读和无益的消遣,占用了本来可以用于作祷告的时间。 
   
  有时间做任何事,就是没时间祷告 

  为什么对找时间作祷告这事毫不着急?为什么对安排时间和事工,以保证每一天有一部分时间用于祷告不预先计划好?为什么讲话如此之多,而祷告却如此之少?为什么有如此大量的四处走动,却只有少许的祷告?为什么活动和事务如此之多,而祷告却如此之少?为什么与同伴的聚会如此之多,与神的相会却如此之少?为什么独自安静的时间如此之少,灵魂对安详甜美的不受干扰的孤寂如此缺乏渴慕,而这种安静和孤寂正是神与祂的孩子亲密相交,仿佛不能分开的时候?有害于我们在恩典中成长,使得我们成为基督教会中无益的成员,并且让我们的生活无用的,正是缺少这种安静和孤寂的时光。为了在恩典中成长,我们必须有大量与神独处的时光。灵魂成长最快和最充满活力不在于社会,甚至不在于基督教社团。一个小时安静的祷告,常常比几天与别人在一起更能使灵魂有长进。旷野里的露珠最清洁,空气最纯净。灵魂时情形也是这样。正是当自己所亲近的惟独是神,当惟有她的同在,如同旷野中不渗杂有人呼出的有害气体的空气包围并渗透着灵魂,眼目才能对永恒的实在性和必然性有一个最清晰和直接的看见,灵魂才能获得奇妙并焕然一新的能力与活力。 
   
  也只有这样,我们才真正变得对他人有用。只有我们刚从与神相交的内屋出来,灵魂焕然一新,我们才能去成功地做祂的工。正是由于我们的器皿在内屋被祝福如此地充盈,当我们出来之后,我们无法自己容纳它,由于一种神圣的必然性,无论我们走到哪里,它都会必定在那里溢出。我们不能象以赛亚那样说:“主啊!我白日常站在望楼上,整夜立在我守望所。”(以赛亚书218)我们生活的样式不是等候神声音的那种。“耶和华啊!请说。仆人敬听。”(撒母耳记上39)这一直就不是我们灵魂的态度和我们生活的指导原则。亲近神,与神相交,等候神,在神里面安息,这些几乎从来就不是我们私下生活和公开事奉的特征。因此,我们的榜样是如此的无力,我们的劳苦是如此的不成功,我们的布道是如此的贫乏,我们的整个事奉是如此的无成效和虚弱。 
   
  寻求圣灵的力量 
   
  13 我们没有尊荣神的灵。我们可能只在口头上承认祂的力量,但眼目却没有定睛于其上,也没有让我们所牧养之人的眼目定睛于其上。我们没有把祂当得的荣耀 归给祂。我们没有寻求祂的教诲、祂的恩膏——“你们从那圣者受了恩膏,并且知道这一切的事”(约翰一书220)。无论是学习真道还是向他人传道,我们都没有充分认可祂作为悟性的启明者、真理的启示者和基督的见证者与荣耀者的职分。我们因向祂作为荣耀三位一体的位格作了蒙羞的事而让祂担忧,因轻视祂作为教师、保惠师、说服者和使人成圣者而让祂担忧。因此祂几乎转面背向我们,任由我们收自己败坏和不信的果子。另外,我们因言行不一、缺乏谨慎、属世意念、邪恶不洁、很少祷告、不忠不信、欠缺庄重严肃、生活和言谈与一个门徒或使者职分几乎毫不相配,由此而让祂担忧。 
   
  因此,一位苏格兰牧者在论到他自己时说,“在祷告、说话和规劝人时,我总觉得缺少圣灵——圣灵的大能和明证;因为祂,人才信服;因为祂,我们的祷告、讲话和规劝才会使他人感到惊恐,从而令他们心存敬畏;因祂的荣耀和尊大,才导致人们的尊重和敬畏;因为祂,基督的布道才有别于文士和法利赛人所讲的,我才把这种布道看作是闪烁着神之君尊和神圣洁之灵的圣光突然发出并照透着祂的子民。但我身上所穿的是污秽发臭的衣服。哀哉!荣耀和尊贵的冠冕从我的头顶坠落;我所讲的话软弱无力并充满世俗,而不是刚劲有力,并由此而招致轻蔑。除了谦卑、厌恶自己并竭力维持与神相交,没有什么可以补救。” 
   
  很少效法基督 

  14 我们很少心存基督的意念。我们远未效法使徒的榜样,更不用说基督的了;我们远远落在仆人的后面,离主更是遥远。我们几乎没有神永恒之子的恩慈、同情、温柔、谦卑和爱。祂对耶路撒冷的哭泣,我们稍有同感,但不是出于至诚。祂对失丧之人的寻找是我们很少去效法的。祂对大众孜孜不倦的教导被我们视为极大的累赘,从而畏缩不前。对祂整天的禁食和祂整夜的警醒祷告,我们都没有充分将其作为自己效法的榜样。对祂不爱惜自己的生命,为的是要荣耀父神,并完成要祂作的工,我们很少纪念,也不将其视为自己行事的原则。但不可否认的是,我们要遵循祂的脚踪,仆人要紧随主人的身影;牧长如何,牧羊人也应如何。因我们所亲爱的主在这个世界上没有安舒,所以我们也不应该追求它。 
     
  
第五章

事奉的复兴

 
    为复兴而劳力比谈论复兴要艰难得多。有如此多的糟粕需要清除,如此多的自己造成的障碍需要对付,如此多的陈旧习惯需要克服,如此多的懒惰需要战胜,如此多的循规蹈矩的事奉需要突破,如此多的舍己和不与世界同流合污需要实践。正如基督论到门徒们不能赶出的污鬼时所说的那样,我们关于以上的问题也可以同样说,“若不祷告禁食,不能赶牠出来。” 
    
    一个在十七世纪的牧者就是这样认为的,在为自己的人生和事奉的罪恶和不足哀恸了一番之后,他立志去努力解决这些问题: 
        
        一、为了效法基督和祂的使徒,确使自己行出良善,我决心每天早上按时起床。 
    
    二、  一起床就准备一些要作的事,决定作这些事的时间和方法;把这些事情放在心上;到晚上看事情作得如何,如果没有作好,就为此反省和难过。 
    
    三、 每天花足够的时间与神独处,早上、中午、晚上、睡觉前,都要尽祷告、读经、默想以及其它属灵的本分。 
    
    四、 一月一次,或在月末或在月中,我用一天的时间为公众和神子民的不幸光景,以及为兴起神的事工和子民而降卑自己禁食祷告。 
    
    五、 除此,每半年我也用一天的时间作个人的训练,与属灵的恶相争,力图使自己的心更加圣洁,或者去完成某种属灵的事。 
    
    六、 一周一次在我暗中每天灵修时间之外再加四个小时进行灵修,特别去针对我个人或别人的某些特殊问题。 

    七、 每周六的晚上花时间为主日作准备。 
    
    八、 当极为顺便的情况下,每年一次,用一个星期的全部时间专心于属灵的事。 

    今日对复兴的需要 

    以上是这位弟兄力图引起个人和事奉方面复兴的方式,让我们都学习他的榜样。如果连他都极其需要复兴,我们就更需要了。 

    在第五和第六世纪,吉尔达斯(Gildas)和撒尔维恩(Salvian)唤醒了一个粗心大意的教会和一种形式主义盛行的事奉。在十六世纪,这个任务落在改革家人士的身上。在十七世纪,在激励同工脱离不够虔诚和倦怠懒惰状态的方面,且克斯特和其他一些人扮演着重要的角色。在十八世纪,神兴起了一些杰出和优秀的人去唤醒教会,引领他们进入一个更加高尚和勇敢的事奉。在我们今天的十九世纪,也同样需要某种影响来激励我们的事奉。我们似乎有生命在流露,但其实还没有整个地被唤醒。我们需要某个新的巴克斯特以他的声音和榜样唤醒我们。看到事奉方面的倦怠和低效仍然遍及我们的国土,这实在让人心痛。“耶和华啊,这要到几时呢? 

    把新生命注入事奉,这应当是我们更直接和特别努力的目标,也应该是我们同心和热忱祷告的方向。基督徒应当更多地为基督教会的牧者、传道人和那些为将来的事奉殷勤学习的人祷告。我们国家所需要的是一种活泼的事奉,若没有这种事奉,就不能期盼免遭神的审判。我们需要那些愿意费财费力——劳苦和祷告——为灵魂警醒和哀恸的人。 

    麦克尼斯(Myconius)是怎样学习功课的 

    据麦尔克·亚当(Melchior Adam)说,在路德的朋友麦克尼斯的一生中,发生了一件引起他生活转折的事,使他为基督的缘故乐意奉献自己的全部。他最初想成为一名修道士,在进入修道院的当天夜里,就作了一个梦;梦见自己在旷野漫游。这时忽然出现了一个人,引领他来到一个非常美妙的山谷,山谷里有一股清澈的小溪在奔流,但他不得喝这溪水,然后那人又领着他来到一个喷发着纯净之水的大理石源泉。他想跪下来喝一口水,这时,他看到了一位被钉十字架的救主站在他面前,从救主的伤口源源不断地涌流出大量的泉水。就在这个时候,那个带他来这里的人突然把他扔进了泉水。他的嘴唇触到了那流着泉水的伤口,他极其畅快地喝,从此再也不渴! 
    
    他刚喝完,就被带领他的人领到另外一个地方,在那里要被教导说,他将来要为被钉十字架的那位(就是刚才以自己宝贵的伤口将生命之水浇灌在他灵魂里的那位)去做大事。他来到一个宽阔的平原上,到处都成长着成熟的庄稼,带领他的人吩咐他去收割。他找借口说,自己还不知道怎样做这样的事。他得到的回答是,“现在不知道,将来就会知道。”他们走近前去,看到一个孤独的收割者用镰刀吃力地收割着庄稼,仿佛决心自己一个人要把所有的庄稼收割完一样。带领他的人让他参与收割,并拿起镰刀,教他怎样做。 
然后,带领他的人领他来到一个山丘。他俯视下面的大平原,心中产生疑问,就问道,“这么少的人去收割这么大一片庄稼,要用多长时间啊?”带领他的人回答说,“在冬季到来之前,庄稼要全部收完。竭尽全力去做。庄稼的主会很快派更多收割者来的。”因为劳苦而疲倦,麦克尼斯休息了一会儿。这时,被钉十字架的那位又站在他身边,面无美容,倍受苦痛。带领他的人把手搭在他的肩上,说,“你必须效法祂的模样。” 

    话音刚落,麦克尼斯从睡梦中醒了。但他是向一种充满着热忱和爱心的生命苏醒。他为自己的灵魂找到了救主,从此开始四处向别人传讲祂。他成为了那位高尚收割者马丁·路德』的同工。他受到路德榜样的激励,与他一同在田野劳力,直到四处有劳力者兴起,冬季来临之前,庄稼就全部收完了。在这里面,我们应该学习的功课是,使用你们的镰刀吧!庄稼已经熟了,田地很广阔,做工的人却很少,但已经有一些忠心的工人在那里劳碌。过去有韦特腓德(Whitefeld)和黑尔(Hill)下了极大的工夫,仿佛要单独收全部的庄稼。愿我们加入他们的事工,与这些人一同劳碌,庄稼的主也不会任凭我们单独作这工。 

    大收割 
    
    有一个朋友曾经问过罗兰·黑尔,“你什么时间停止作这工?”他马上回答说,“直到我们作完摆在我们前面的一切工作,才会停止。”我们的答案也是一样的。天地很宽阔,庄稼正在熟起来;靠着恩典,我们要带着镰刀往前走,永不歇息,直到羔羊亲自引领我们到可安歇之地,就是到生命水的泉源。在那里,神必从我们疲累的额头上擦去因我们劳苦而流出的汗水,从我们哭泣的眼睛上抹干因我们在世上而流出的泪水。我们其中的一些是年轻人,因着神的护理,前面也许还有很多日子。在这些日子里,我们必须吃力、不停和坚持地做工,如果神祝福的话,就会有效。我们要劳苦到自己疲惫,躺在坟墓中才休息。 

    文森特(Vinccnt),一位不从国教的牧者,在一本名叫《神在城市里的可怕声音》的小著作中,描写了一些留在危险之中的忠心牧者是怎样谨守了自己的神圣本分,服事了临死住在城里的民,也说明怀着惧怕的众人是如何急迫地饮于救恩,不想在没有得救之前让瘟疫把他们扫到坟墓中去。教堂的门打开了,但讲台都静默,因为雇工都已经逃跑了。 

    向瘟疫的受害者传道 

    那时,神忠心的受逼迫者都从他们的隐藏之处出来,占用被抛弃的讲台。他们站在临死和已死之人的中间,向那些认为自己第二天来临前就会去世的人传扬永生之道。无论得时不得时,都传福音。对他们来说,星期一到星期天都是一样的。他们没有注重教会实践的某些细节,而是像吹号那样发出声响,没有宽容。每一次的讲道也许会是最后一次。四面都有敞开的坟墓;人生似乎不仅只是窄如手掌,而是细如发丝;死亡比任何其它时间更加接近;永恒的现实显而易见;人的灵魂被当成是极其宝贵的;服事别人的机会也不再被浪费;每一个小时都含有超过各国财富的价值;今世被看成是一个正在废去、快归无有的影子,人的年岁减短了,从平均七十岁减到眨眼之间! 

    啊,他们是多么急迫地传扬福音啊!没有任何雄辩的话语、学术性的论辩或刻意雕琢的段落仗他们的呼求冷冰,或者使他们的讲道让人无法明白。没有任何对人的惧怕、对受欢迎的眷恋、因怕伤人的心而躲避讲警告或劝戒,以及对引起人反感的恐怕阻拦他们把心里的迫切感倾吐出来,就以无法表达出来的温柔,切慕这些正在走向灭亡的灵魂能够得救。 

    文森特说到,“时间好像站在讲台上,拿着大镰刀? 以嘶哑的声音说,‘趁着白日做工;黑夜我就必把你割倒。’死亡好像站在讲台边,拿着锋利的箭,说,‘你发射神的箭,我发射我的箭。’坟墓好像就在讲台前敞开了,怀里存有灰尘,就说—— 

        求告神和人声音大一点, 
        现在要成全你的责任; 
        这里你必要—— 
        塞住口,闭呼吸,静躺在尘土中。” 
    这时,牧者就要号召使他们苏醒过来,在事奉方面要认真和迫切,在那有千万人摔进去的坑边传讲福音。因为有如此多的人来到有牧者的教会参加聚会和听道,拥挤不堪,所以牧者无法通过过道走上讲台,而必须翻过座位才能到讲台那里;脸上的表情是以前在伦敦的教会中很少看到的;人切切地看、认真地听,仿佛要吞下从牧者的口所流露出来的每一个字词。” 

    有时是否可以降低点热心 

    因此,在那充满恐怖和死亡的时代,他们就是这样讲道和听道的。那时,人在讲道和听道方面都很有热心。不存在什么冷漠、懒惰或雄辩的讲道。的确,他们像快要死的人那样急迫地讲道。但是问题是:“讲道的情况有时候可以与那时不同吗?”有没有什么时候或者情况,让人不需要象那时那么迫切地讲道和听道呢?当然,那时人的年岁比现在短一点,但除此之外没有其它区别。死亡和伴随着它的问题都仍然一样。永恒没有丝毫改变,灵魂也是如此。 

    不信会减弱我们的见证 

    那么,我们的讲道的迫切感为什么减弱,对人灵魂的呼求为什么冷淡,向人的呼求为什么退缩呢?我们离永恒的岸边远一点;只有这一个区别。时间或许比那时长一点,但区别不大。永恒的事仍然一样重要,一样不变。我们和他们有不同之处是因为我们的不信!使牧者在讲道方面漠不关心,在探访方面懒散,在所有神圣本分上不负责任的正是他们的不信。不信会使生命冷冰,使心灵贫困。不信会让牧者以不敬畏的态度处理永恒的事。不信也使牧者能够很轻松地上“那可怕的地方——就是讲台那里,”给不死的人讲天堂和地狱的事。 

    请聆听巴克斯特的呼求,“当我听别人讲这些如此重要的事情时,我都会想,聚会里面的人怎能不开口叹息和哭泣;更不能明白他们到牧者那里去请教该作什么之前,怎能安静。愿天堂和地狱的现实在他们身上更加影响他们!愿永恒的现实更加激发他们!当你单独思想永恒的喜乐和痛苦是什么的时候,你怎能忍受呢?我觉得奇怪,这些思想没有耽误你的睡眠;当你在劳苦时,它们为何没有在你思想里出现?直到你得到永恒安慰的确据之前,你怎能作任何其它的事;怎能在思想中存有安静;怎能吃得下饭! 

    没有受到这些重要事情所带来的影响的人,是活着的人还是僵硬的尸体?当他听到,他必须站在神的标竿之前受审,而没有战兢,他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呢?能够起床和躺下,而没有因自己永恒的光景而受到深深的影响的人,是人还是一块泥土?他怎能努力作属世的事情,而不管得救和定罪的大事情,尤其是当临死的时候,更是如此。的确,朋友们,当我思考这件事的重要性时,我同样觉得神在地上最好的圣徒也是不足的,他们为什么没有更敬虔,为什么在如此重要的问题上没有作更多。我也担心那些世人觉得过于圣洁的信徒,因他们太认真而讥诮他们;这些信徒怎能因小事而把基督和自己的灵魂放在一边,怎么不能每一次祷告时都倾心吐意,为何没有更多地爱慕神,为何没有因自己要向神交帐而多多努力为此事作准备。他们对自己生活的严格要求为什么没有远远地强过他们如今的现状,对得冠冕的努力为什么没有更加付出心血和殷勤。” 

    “准备战兢” 

    “对我自己来说,就像我因自己的冷漠和粗心大意的心,以及长进不快和无益的生活而觉得羞愧;同样,主知道,我因每一次的讲道而觉得羞愧;当我思想我所讲的内容是什么,是谁差派我去讲,所讲的是与人的得救或定罪有关联的时候,我就战兢,免得神审判我,说我轻视了祂的真理和人的灵魂,免得在我作最好的讲道时,他们的血还是归到我自己的头上。我认为,没有流眼泪,没有怀着极度的迫切感,就不应该去对人讲如此重要的事;如果在那些我们常常劝戒人不要去犯的罪上,我们不是也有极大的责任和罪债的话,那么情况就会是这样。 
    
    无论是讲道还是听道,我们都不认真。如果认真的话,我们绝对不会这样冷淡,这样少作祷告,这样言行不一,这样懒惰,这样世俗,不像为永恒之事作事奉的人。如果我们想赢得失丧的灵魂,我们必须更加认真和火热。如果我们想跟随亲爱的主的脚踪,或者如果想牢牢谨守主所交托我们的事奉,我们就必须认真和火热。如果我们想少作假冒为善的人,我们就必须认真和火热。如果我们想以喜乐跑尽当跑的路,在主再来的日子得冠冕,就必须更加认真和火热。趁着白日,我们必须作我们的工;黑夜将到,就没有人能做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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