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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山双周分享 分享:于小鱼 使徒们在基督被接上升时的定睛望天,这不仅是使徒行传开篇的一幕历史蒙太奇,更是人类精神困境的图景,世俗政权与强大的犹太教、希腊、罗马,微小的群体陷入了巨大的方向缺失依恋焦虑,这种望天是一种对具象实体落空的迷茫,试图通过视觉留恋来延缓秩序解体的精神停滞。天使的宣告打破了使徒试图将信仰“停滞在天际”的幻想,信仰的重心不在于对过去的怀旧凝视,也不在于对未来的虚无预测,而在于接纳当下暂时缺席的张力,接受在永恒在在场和有限的不在场,进而在历史现场展开有力的行动。 基督的掌权不取决于世俗权势的显晦,无论历史进入温暖的繁荣,还是骤然转入严寒,使徒的底色不再是惶恐与依附,而是坚韧与从容。简单的经验复制或被动的消极守御势必导致生命的衰亡。神圣启示与旨意先行,听神命。超越能力的赐予,受圣灵。人在具体历史情境中的主动创造,尽人事。人的主体性并未被剥夺,而是在超越性的源头中获得了真正的赋能。 他怎样往天上去,他还要怎样来。 天使这句带有确信的宣告,将凝视天际的加利利人重新推回了耶路撒冷的街巷,推向了撒玛利亚与地极。
圣山双周分享 读范老师著作,与思考最近教会事件的结合有感 分享:李可可 我们极易被“崇高”与“复活”等宏大词汇带走视线,从而忽略了最深处那个充满焦虑的起点,当使徒们追问:“主啊,你复兴以色列国就在这时候吗?”这是在面对旧秩序崩解、新环境未知时最本能的渴望——对“确定性”与“预测时间表”的病态掌控。 当被不可控的环境变迁所包围时,最希望获得的往往是一个明确的解救时刻与政治终局,耶稣的回答“父所定的时候、日期,不是你们可以知道的”,构成了一个严厉的“认知否决”(Epistemic Veto)。 在升天的前夜,耶稣没有给出任何路线图,反而剥夺了门徒试图掌控历史进程的知识特权。在“升天”事件,强迫人从试图操纵未来的预测者,退回到扎根当下的见证者。 历史上许多制度与信仰的失控,往往源于处于危机中的群体急于寻找一个终极预测,并试图用人为的狂热加速其实现。范老师讲稿中提到的“七大瓶颈”与“间断平衡”,在本质上都指向这种认知困境——旧时代结束,人们总是习惯性地追问“什么时候呢?怎么复兴”,以此逃避艰难的现实修业。而升天的耶稣用沉默,把人重新推回了“不知何时”的现在。 描绘了核心领袖离去后,十一个使徒与底层大众面对现状的六神无主,撕毁了人对个人英雄主义的依赖。使徒们不能再做一个被动的跟随者,他们被迫在领袖离开的真空期里去建立组织、应对反抗、跨越界限(如同现在某教会一样)。升天不是遗弃,而是一种赋能式的撤退——它粉碎了集权式的依附关系,使得这群边缘个体必须在圣灵的重组下,转化为一个去自发调适的组织。 在当时的罗马帝国,唯有皇帝在死后通过元老院的追封才能“升天”(Apotheosis),这是世俗强权独占终极合法性的至高仪式,使徒行传将升天赋予了一位被帝国判处死刑的边缘者,这无疑是对世俗权势自我神圣化的深刻解构了。 这种主权观并没有孕育暴力反抗,反而塑造出一种极具韧性的非暴力存在——它既不俯首帖耳,也不急于在世俗层面夺权,因为它知晓真正的历史终局早已不属于地上的君王。 我们今天同样生活在一个充满“找寻预测”与“渴望强人”的焦虑时代,范亚峰老师引用的鲁迅诗句“寒凝大地发春华”,深层力量不在于某种盲目的乐观,而在于在寒冬里彻底承认自身的“不知”。 升天的耶稣留下的不是一张逃离现实的登天梯,而是一片需要用双脚去丈量的土地。
圣山双周分享 分享:刘令青 我们发现上帝没有给一套立等可取的行动纲领,而是给了云彩的遮蔽,身份的称谓,等待的留白,叙事中最具隐喻色彩的一幕,这也是我最喜欢的,是“有一朵云彩把他接去,便看不见他了”。我们习惯于将看见等同于理解,我们渴望透明度、数据化与具象化,试图通过清晰的视觉呈现来确认, 然而,上帝让一片云彩的巧妙出现,遮蔽了耶稣的肉身,人看不见了,没有视觉消费,不再是供直观注视的。 云彩迫使人从依赖眼见到倾听与记忆,眼睛是为了人,不是人为了眼睛,人不再是对某种视觉奇观的附庸,而是靠着应许去承载,留出了广袤的空间。 “加利利人”的称谓在地理边陲,身穿白衣的使者对门徒的呼唤是加利利人,没有使用使徒、追随者、“选民”这类具有荣耀的头衔,而是使用了一个带有鲜明地方色彩甚至边缘色彩的加利利人,加利利是文化上的乡野,仿佛社会上被传播和嘲笑的歌曲,耶稣降生在河南驻马店。门徒们此时在耶路撒冷,耶稣升天了,瞬间这群没有学术背景,没有社会阶层优势的“加利利乡巴佬”孤立在各种目光中。他们没有退回加利利渔船上的后路,也不能融入耶路撒冷主流,只能是一个新的起点。 从耶稣复活后的四十天讲说神国的事到升天后的“不要离开,要等候”,存在着一段祈祷时间与长期的等待,主升天没有立刻带来一场社会剧变,而是将门徒带入了一个看似毫无建树的间歇期,积蓄能量。提醒我们不必因眼前的匮乏而陷入惶恐,亦不必因自身身处边缘而感到卑微。
圣山双周评议 整理:刘令青 今天是我们阅读范亚峰老师的《使徒行传的道路》的第三讲的第3次分享,被接升天的耶稣。 第一位是于小鱼弟兄分享,信仰的重心不在于对过去的怀旧凝视,也不在于对未来的虚无预测,而在于接纳当下暂时缺席的张力,接受在永恒在在场和有限的不在场,进而在历史现场展开有力的行动。基督的掌权不取决于世俗权势的显晦,无论历史进入温暖的繁荣,还是骤然转入严寒,使徒的底色不再是惶恐与依附,而是坚韧与从容。 第二位是李可可姊妹分享,我们今天生活在一个充满“找寻预测”与“渴望强人”的焦虑时代,基督信仰的主权观并没有孕育暴力反抗,反而塑造出一种极具韧性的非暴力存在,既不俯首帖耳,也不急于在世俗层面夺权,因为它知晓真正的历史终局早已不属于地上的君王。 最后是刘令青姊妹分享,云彩迫使人从依赖眼见到倾听与记忆,眼睛是为了人,不是人为了眼睛,人不再是对某种视觉奇观的附庸,而是靠着应许去承载,留出了广袤的空间。 感谢大家的分享!今天的内容格外带有一些处境性,让我们深思,也更有力量前行。
圣山双周讨论 整理:刘令青 郑建鸣:我在医院骨科工作到退休,痛苦看多了会麻木,还会催生残忍。天使的质问“你们为什么站着望天呢?”在我这里变成另一种声音:不要只把盼望寄托在奇迹或延长生命上,而要看见那位已经升天、却仍在父右边代求的主。在死亡阴影下,人仍能把生命交托给那位还要再来的主。升天不是离开,而是更深的临在,这是极大的释放。 Ly凌钰:现实太重,只能把目光投向虚空,天使的话是打断和转向,人没力气工作和生活时最容易陷入“望天”状态,既不行动,也不放弃,只是空悬着。 我信主以后的改变是尝试在创作中不再只表达虚无,而是加入“再来”的张力,即使世界看起来破碎,仍有一位还要回来的主。 恩满怀:我们这里的信徒多数是牧民和边民,文化与汉语教会很不一样,保罗在三大文明中工作让我想到我们这边,如何把福音讲进藏语、维语或哈萨克语的心里,而不是简单翻译概念。 刘令青:但以理书 7:13-14我在夜间的异象中观看,见有一位像人子的,驾着天云而来,被领到亘古常在者面前;得了权柄、荣耀、国度,使各方、各国、各族的人都侍奉他。他的权柄是永远的,不能废去;他的国必不败坏。
范亚峰:被接升天的耶稣(使徒行传的道路第三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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